法國畫家弗朗索瓦·布歇畫作帶有強烈男性凝視與戀足視覺意圖
進到現代,腳趾癖已經不再是邊緣嗜好,而是戀物文化(fetish culture)的一支分流,像電影導演昆汀・塔倫提諾對女性腳趾的執著早已成為其影迷津津樂道的標誌!網路上的腳模社群也蓬勃發展,訂閱制成人內容平台 OnlyFans 也有許多以露出腳趾與腳掌的內容,成為一種新型態的情色視覺,都大大說明「戀腳」早已滲入影像、廣告與流行文化中!
但在這些被放大的戀物視線中,男性的腳趾反而長期處於尷尬的位置,它既沒有文化語言的背書,也難以納入審美的範疇,即便只是穿著涼鞋或拖鞋露出腳趾,往往也被視為風格錯誤,暗示不修邊幅,甚至缺乏品味,這些偏見也壓縮了男性身體的表現空間,讓「腳趾」成為無法定義、難以合理展示的灰色地帶,在穿搭與自我形象中,自然也長期被自動忽視。
Edward Berthelot/Getty ImagesEdward Berthelot/Getty Images所幸時尚圈也逐漸打破了這種沈默,從早期 Maison Margiela 推出的經典分趾鞋,就為男性腳趾賦予了全新的造型語言!這類強調腳趾分離的設計,讓男性腳部首次成為視覺焦點,也帶有某種前衛的性感氣息,到了近年,Balenciaga 推出的「Zero」Barefoot Shoe 幾乎完整露出整雙腳,adidas Originals 與 AVAVAV 合作的五趾運動鞋,甚至 Blackpink 成員 Jennie 穿上而爆紅的 Vibram FiveFingers,讓這種私密的造型語彙能夠直接外穿,成為穿搭的主角,甚至設計師 Rick Owens 最近也開設 OnlyFans 帳號,放送自身裸足的寫真照!這些案例也都反映男性腳趾的裸露不再侷限於實用或居家的情境,而是被納入主流美學,甚至是性感語彙的呈現!